“大帅说笑了，大帅的府邸，我又怎敢当成是自己的家，我是一个无家的人，高攀不起....”
白无忧的话没等说完，就被姜厉揽进了怀中，两个人许久没有亲密，忽然靠近他，她鼻息间是他身上好闻的薄荷烟草味。
白无忧看着姜厉，姜厉忽然低头靠近，两个人的脸靠得很近，让白无忧的脸不争气的红了。
“也许，你开口想要留在这里，想要把这里变成你的家，虽然是高攀了，但是你开口要求的话，兴许并不是奢望....”
姜厉低哑的声音，满是磁性，撩乱了她的耳朵，吹红了她的脸颊，只剩下‘噗通噗通’的心跳声。
白无忧听了姜厉的话，双眸直直的看着他，眸光复杂，然而似乎动容的瞬间，又恢复成了之前的嬉笑不在意。
“大帅，有爱人在的地方，才是家，你确定，想要我高攀吗？”
对上她的一双眸子，姜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答应，但是却又住了口。
他错开的眸光，是犹豫，是很多很多的因素，这些让白无忧知道了他的答案，虽然意料之中，但是依旧刺疼了自己的心。
“萧锦瑟，我要结婚了。”
姜厉来之前，明明是愤怒的，他生气于她的不在意，但是现在忽然冷静了下来，他又想，就算萧锦瑟在意，结果会如何？
他想，结局依旧不会有改变，因为虽然萧锦瑟现在牵动了他的心神，但是还不足以改变全局，改变他最终的决定。
除非，她求他，如果她真的求她的话，也许他的心，对她的时候，也不是那么狠....
“恭喜大帅，不知大帅的好日子订在了什么时候？”
白无忧五指紧握，刺疼掌心，但是脸上平静带着不在意，原来，有的时候，越是在意，却越会装得不在意。
因为失魂落魄的时候，并不会改变什么，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加的狼狈。
“三日后，礼堂订婚。”
姜厉声音沉着，这是卫雄选好的日子，卫雄迫不及待让他跟卫轻轻结婚，而条件就是同一天，交换萧锦瑟。
也许，卫雄所谓的好日子，也是提前挑选的，也许，那一日庭院里的一曲，让卫雄对萧锦瑟开始念念不忘。
“哦....确实有点赶....”
白无忧说完之后，轻轻推了姜厉之后，起身打开了衣柜，在挑选衣服。
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姜厉见白无忧说完这句话，就去打开了她的衣柜，原本还以为她听了多少会失落一二，但是没有，这样的不在意，这样的平淡，平淡到好像他跟她讨论的就是很随意的一件事。
这不是姜厉想要的，原本冷静下来的心火，再一次被白无忧点燃。她不求他，这让他越发的不高兴。
“我要选一件最好看的旗袍去参加大帅的婚礼，毕竟....这兴许是大帅见我的最后一面，也可能以后再相见，就不是在姜府了....”
白无忧说完之后，拿出了一条新做好的旗袍，淡淡的湖蓝色，衬托得她的肌肤越发的白皙。
“最后一面？为什么这么想？”
姜厉看着那件旗袍，忽然都觉得有点碍眼刺目，想要撕烂。
“难道不是吗？大帅跟卫小姐在一起之后，那我留在这里岂不是碍眼？况且....大帅培养了这么久的‘礼物’，想来也要送给新主人了，免得影响大帅跟卫小姐的感情....”
白无忧知道，姜厉跟卫轻轻在一起的话，以卫雄的性格，当然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受委屈，而经过上次庭院唱戏，跟卫雄见面之后，卫雄不会放过她的，那样迫不及待让人害怕的眸光，一切都是按照剧情在发展。
“呵，原来你找新衣服，就是为了去攀高枝？想在我的婚礼上见到总督？你还想做什么？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去伺候你的新主子吗？你就这么贱？”
姜厉忍不住怒意，直接将白无忧手中的旗袍拿起来扔在了地上，将她整个人摔在了床上，虽然床上的被褥很软，可是依旧让她有点疼。
“大帅，这不是你要的吗？是你跟我说的，要我安守本分，让我认命，现在的我，做的不好吗？你为什么生气？总督大人看着很好，对我青睐有加，想来去了总督府，日子并不会比现在差多少，对于大帅而言，无论我去总督府，还是留在姜府，又有什么分别？无非都是一个随意被玩弄的贱女人....”
白无忧自嘲的看着姜厉，都是他要求的，那么就没有资格生气。
她难受，那么，他也不能好受。
“萧锦瑟，你知道吗？卫雄实际上可不是表面看上去这样好相处，他的那些癖好，我怕你到时候高枝没攀上，却先被玩死了，他上一个小妾，是忽然暴毙，你觉得是善终吗？不过是被他玩了几个月，就死了....”
姜厉故意说道，但是他也没有说谎，他这样说，以为白无忧听了之后会害怕，会求饶，他在等她开口，他想要她知道，她留在他身边，跟去卫雄那里，天差地别。
除了一开始，因为报复，他对她冷漠了一些以外，他对她哪里不好？聊城最精致时兴的物件都送到了她这里，可以说，她这里的东西，并不比卫轻轻的差。
唯一差的，就是身份。
而这个身份，却恰恰是最让人诟病看不起的。
姜厉看着白无忧的脸，以为说出了这个事情，她多少会有些反应，然而....
她只是淡淡的“哦”了一声，算是回应了，并没有别的情绪。
“萧锦瑟，你若是求我....”
姜厉冷着脸说道，语气平静，然而他紧握的五指，已然泄露了他心中自己都没能看清的期待。
萧锦瑟，开口求他，只要求他，他甚至会不将她送人....
“大帅，勉强求到的，我也是不屑的....”
原本一直淡漠的脸，蓦然绽放出烟花般绚烂的笑容，抬眸看向姜厉....
这个笑意，这宛若融了碎星的眸子，是如此的勾魂夺魄，让人心动....
然而，却好似狠狠地扇了他一般，让他近乎想要撕碎这张笑脸，她越笑，他的心就越难受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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